用树做的,可具体怎么做,我还不清楚,等我回去好好试试,确认方法可行再告诉你们。”风溪看看天色道:“好了,天晚了,大家先回去吧,要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哦,好吧,咱们先回去。今晚回去先编个草席,哈哈,我家那口子一定会吓一跳。”某婶子爽朗笑道,大家也跟着笑。
风溪并不知道,那些上了年纪富有生活阅历的婶子们,这才觉得她是正常的,因她们是看着姜溪长大,也认识姬火,她们可不认为小小年纪的溪,会记住她阿父教她的所有东西,再者,如果她真记住了,为何从前不曾与族人们说过?
故而,风溪这次没有直接说明,只说要回去试试,精明的婶子们便自动给她找个理由,那就是溪也记不住怎么做床了,她要回去好好想想姬火是怎么教她的。
她们还不住感慨着:这孩子,就是太要面子。之前风起和湾的事,还有这次做麻布做床的事,就算让人知道她家长户不忠心,让人知道她忘记麻布和床的制作方法,那又能怎么样呢?顶多大家笑两声,然后一起给她想办法。之前风起的事,她们还不是站在她这头,真出了事,他们姜氏女决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
婶子们越发心疼这个故作坚强的姑娘了,她们自发簇拥拱卫着风溪跟阿落,一起往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