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莱克特目光乖戾,冷眼看着紫夫人细巧的手顺着侍女的腰,肚脐到大腿,探进和服底去摸阴物,顿了一会子,才梳理似的来去迂回。
在他看不清的隐秘处传来潮湿粘滞的水响,持续不绝,声音越来越溜亮、顺畅,像小猫被主人沾着水梳毛。
没两下白竟抑制不住叫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淫荡,腮如红莲照水、晕晕生神,脸痴痴挨在女主人心窝,口涎抑不止地横流,浸得肌莹玉润的奶子能拧出水来。
到后来甚至骚到主动将下体往女人手里拱,单薄的腰线抖得如筛糠,‘大人’‘大人’的哀哀唤着,叫不绝声,后来像快死了一样,浑身剧烈震颤,神经质的上下抽动,却还不忘将五官四肢件件都与紫夫人吻合痴缠,哪里还看得到外人面前清纯的样子,欠干到不堪入目。
其实并非汉尼拔想的这般,实在是玥的手淫技术炉火纯青,拜历任男友总将杀戮转化为性欲所赐,那些十恶不赦的坏蛋们怕把女人屁股肏坏,教会她应接不暇的治男人手段,白这初尝禁果、人事不知的少年怎么顶得住?逐渐稀薄的理性荡然无存,不过一分钟便控制不住射意,要把自己的所有交代在女主子手中。
少年汉尼拔(10)
玥一旦摸着谁的命根子,对方射不射就并非自己能掌控的事了。
“要丢了吗?”
女人轻轻撸了把痉挛中的年轻性器,遂兴味索然地收回手,不再刺激将要排精的勃硬肉茎,她的眼如深海般漆黑,却犹有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