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季家后辈中,只有你长得像我,五年前我不在国内,她口口声声说见过我,那不就是见得你?”季宴洲说这段话时手掌握成了拳,如果荣嫣那对龙凤胎真跟季家有关系,他就得受连坐罪,没有管教好这个外甥。
“舅,我真冤枉!以前俱乐部刚接手的时候是用您名头做过买卖,但绝对没有诱.拐良家妇女这一档子事,我对天发誓,不然后半辈子不举!”
誓言恶毒,季宴洲暂且信了他。
再次将照片放在手边细看,只见她眉清目秀,一双微笑唇打遍天下无敌手,五年前应该会更嫩,季宴洲左思右想,确认自己五年前不曾见过她,但心里就是毛骨悚然,被与她初次在季公馆见面时问是否见过的那迷惘眼神所折磨。
“季总?”不知过了多久,助手叫他。
季宴洲回神,眸光极淡,“维林走了?”
“是。三少以为自己干了什么错事,正惶惶不安。”
季宴洲懒得管他。
揉了揉鼻梁说,“我最近不回公司,荣嫣如果找你,安排她入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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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嫣的入职表填的极奇怪。
家庭成员一栏,她填上两个孩子。陈年竟然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疑惑。
陈年多么精明的狐狸,自然天衣无缝,“我明明听你喊男宝荣小树,怎么是荣舟?这个舟有什么意义吗?”
“哦。”荣嫣恍然大悟笑,“原来陈特助也八卦呀。是这样,我女儿叫荣与,与有荣焉,有我的意思,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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