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您,还见到了您的游艇。”
“哪艘?”
“存放在季三少俱乐部的那艘。”
季宴洲名下有两艘游艇,一艘是十岁生日时祖父所赠;另一艘也就是荣嫣见到的那艘“洲”是他年少时心血来潮所买,停在A市快六年,他上过得次数屈指可数,为了养护方便,他已经多年不问,全权交给季三打理。
“荣洲?”若有所思念了遍这名字,季宴洲眉头忽地一拧,眸光幽远。
“怎么了,总裁?”
“你去查查五年前,荣嫣在哪里见过我。”季宴洲觉得有些奇怪,这女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反复过问他们是否见过。
在季宴洲印象中,他绝无见过她的可能。
他现在怀疑,她那对龙凤胎可能是在他那艘“洲”上所怀,想到这种可能,他后脊就有生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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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全城银装素裹。
太阳高照下,冰天雪地里白地刺目。
一辆外形嚣张的布加迪在酒店门前停下,季维林从车上下来头重脚轻,门童见状过来扶他,被他强撑着给挡去。
他昨夜彻夜狂欢,这会儿要睡下了竟然被大人物突然召唤。他便知自己完了,先绝对洗漱干净了,换了亮堂的衣服,稍微显得人精神点,视死如归地踏上酒店的总统套房。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陈年。
“陈总早上好。”季维林嘴巴讨巧地喊了声。
陈年笑笑,“季三少早上好。季总在等你。”
“怎么了?”季维林疑惑不已,“我最近没招他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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