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
“这下明白了吗。”季宴洲淡淡问她。
“明白了。”荣嫣点点头,耳根子发红着,心想,他对每一任秘书都这么手把手地教吗?
“季先生,我心里有个疑惑想问你。”憋了许多天,荣嫣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季宴洲在闭目养神,静静靠在头枕上。
此时,车子正经过隧道,车厢内没有开灯,隧道里的灯光投射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忽明忽暗,让他看上去有种迷人的危险。
荣嫣说:“你是想留下我吗?”
“还不明显?”他轻嗤了一声。眼眸仍未睁开。
“明显。”荣嫣脑海里犹如五雷轰顶,纵使她表面平静,“陈特助出差前有跟我暗示,加上最近你对我特别严格,我又不是傻。”
“你想做吗?”他给她机会,但也要她明白做他季宴洲的秘书有很严酷的前提,比如,在他面前随意吵架的事,她以后恐怕要掂量掂量。
无疑对荣嫣来说,当季宴洲秘书是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这个社会追名逐利,季宴洲秘书这个标签,会让名单上那些纸赫赫有名的人物从此对她刮目相看。往小的说,对她两个孩子而言无异于抬高N个起点。
从前一分钱都掰开花的日子似乎都将远去。
夜幕黑沉。
有着朱红色内部装饰的劳斯劳斯停在荣嫣家老破小的楼下。
残酷的对比。
荣嫣深吸一口气,不知怎么回答他。
“这么难吗?”季宴洲睁开眼睛,唇角似乎勾着轻嘲的弧度,“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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