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没见过。
这种从呼吸里都发出矜贵从容的男人,她从前哪有机会接触。没想到一次机缘巧合的献血,倒和这种男人沾上关系了。
荣嫣缓过神,将与他握过的手捶到身侧,同时不自觉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香气。
“别拘束。请坐。”季宴洲绅士地拉开椅子。
“谢谢。”荣嫣恍恍惚惚地坐下,这是怎么了,被一个似曾相似的感觉弄地魂不守舍?
反观季宴洲气质优雅内敛,笑眼坚毅,深邃,“听说荣小姐有孩子,几岁?”
“五岁。”
“荣小姐二十岁结婚?”他推断。
“不,”荣嫣直言,“我是一名单亲母亲。”
对面男人眸光倏地收紧。
“很抱歉,我是一名单亲母亲,还是一对龙凤胎,所以事情会比较多,我认为聘用我为您的临时助理,不大适合。”
对单亲母亲这个身份没有人会傻到主动提起。
她不但提了还利落傥荡,提醒他规避风险。
“龙凤胎?”季宴洲眼底恢复柔和,微微失笑,“本人没有歧视的意思,荣小姐别误会。”
“我知道。”荣嫣失笑,“两个孩子都很小,每天下午四点放学,如果在这里工作的话我三点半就得下班,还是急匆匆赶去学校的那种,早上倒可以早一点,这么匆忙,这边再需要加班的话,我没法儿……”
“不需要加班。”这人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也是没谁了,打断人说话非但没有无礼的感觉,反而显得他为人处世考虑周到,“早上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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