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把这十八个字连同两个标点符号看了好一会儿。
“救命,陈老头终于舍得下课了。上他一节课,我觉得我生死簿上得减十年寿命。”
许鸢“哗”得瘫在椅背上,见任纾半点反应也不给、痴痴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立马来了精神抖擞地伸长了脖子。
“你看什么好东西呢?我也要看。”
任纾条件反射地就盖住了手机屏。
“看看看,你什么都要看!我弟弟要来接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这么清白的事这也值得你八卦吗?”
任纾像是被开启了什么开关,这么长的一段话一口气也未喘。说完,才涨红了脸,气鼓鼓地瞪着许鸢。
徒留许鸢一脸莫名其妙,她伸手在任纾额头摸了摸。
“没发烧啊,你嘴巴叭叭叭什么呢?我什么都没说嘛。”
她委屈地碎碎念,走之前又偷袭了下痴呆般的任纾,“你个神经就慢慢在冷宫等你的皇帝弟弟来临幸你吧,我走啦。”
“你住嘴啊。”
任纾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做出要打她的动作,便丧气地打开数学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随便翻了一页,不会做,第二题,还是不会,她抬头看了看讲台上被同学围住讲题还没离开的老师,翻开了答案页。
一道题的答案还没研究懂,就收到了 ,popo&7⑧.⑶⑦.11.八63许鸢的发来的一张图片。
点开大图,任纾一头雾水。
她只看到任绎模糊的背影,她从不可能认错的,像是在离校门口不远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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