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来了精神。
任纾无奈地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吊扇。
“你想什么呢?她才不会吃我的醋,我觉得,她好像嫌弃我,因为我不学好。”
尽管许鸢发现,自打任纾弟弟回家,任纾每天都在努力刷新她对她的认识,但她今天多少有点理解她的不愉快,毕竟不是谁都能轻松接受自己的姐姐是个同性恋。
“谈恋爱怎么了?你长得好看不谈恋爱去学习吗?再说了,阿姨都同意的不是吗?”
任纾显然没有被安慰到,依旧把脸蒙在胳膊里。
“喂,那你弟弟让你分手呢?”
任纾闻言立马抬头,“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这一秒让你出家,下一秒你就青灯古佛旁了……”许鸢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尽管她还在惯性地奚落任纾。
“我弟弟不是这种人,他从来什么都不会说。”
可是他不动一兵一卒,就已经成功地折磨她了。
晚上陈女士来接任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泄了气的寿星。以为偶尔身体不舒服,她皱着眉将任纾拉过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课太难了,被老师虐了……”任纾一瞧陈女士脸色,就知道她想多了。
陈女士闻言又将她周身打量了一圈,才放心。
“我对你成绩哪有什么要求,课上别吃东西交头接耳下课别打架,哦,主要是别被人打,让老师来找我告状,其他你爱干什么干什么,费脑子的事有你弟呢,这不适合你,咱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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