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与有些愣住,全然没有想到陈之影会说出这样一席话来。
陈之影自顾自说了下去:“这个理论的提出者也是一个男人,所以作为女人的我无法理解这种奇葩情结,在我看来这就像是为男人为了让出轨变得有理可据,江队长,你作为一个男人,是怎么看的?”
江寒与沉思片刻,然后郑重回答,声音低沉:“什么狗屁情结,我没有这种情结。”
这下换陈之影愣住,她只是问他怎么看的,可没问他有没有这种情结好吗?
江寒与继续说:“但我认为,一个男人应该对恋人忠心,对家人负责,孙开源这种做法,我很不齿。”
陈之影停住脚步,转过头正好撞上他认真的眼神,她突然梗住,一向伶牙俐齿的自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讲些什么。
夜风有些喧嚣,路边成排的香樟树叶飒飒作响。
“对于杀害孙开源的凶手,你是怎么看的?”江寒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陈之影偏过头看他,和他深邃的视线遇上,她想了想,开始冷静分析:“孙开源钱包里的现金一分没动,说明凶手并非为财,身上除了致死的打击伤与抛尸时造成的擦伤没有其他人为伤口,泄愤的可能性也很小,在孙开源家中向他后脑勺袭击,说明孙开源对此人没有防备,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另外孙开源家中痕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说明凶手显然头脑冷静且有预谋,看上去像结怨许久一直筹谋杀死孙开源。”
江寒与赞许地点头,“继续。”
“孙开源身高178公分,体重80公斤,要将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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