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准备将尸体从井里捞起来。”
钱正越才从警校毕业没多久,刚刚转正,脸孔上海透着稚嫩,他眼神真挚地看着江寒与,喘着粗气,穿着一身作业服,正娴熟地往自己腰上捆绳子,队里他体型最小,下井捞尸这活没人比他更合适。
江寒与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旁边的陈之影,她站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转过头来,钱正越已经下了井,围观的附近居民依旧不肯散去,聚在一起吵着闹着议论着,江寒与突然觉得聒噪,他的太阳穴生生发疼,嘴里又干得很。
烟瘾又犯了,江寒与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来,他低头,垂下眼睑,将手上的烟点燃,然后走到陈之影身边,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
陈之影像撞鬼了一样,脸色难看得很,一看到江寒与又想起刚刚车上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梦,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匆匆挪开视线。
她能说什么?说想起了刚刚在车上做了个和他滚床单的春梦?疯了不是?
“没什么。”
江寒与也没追问,狠狠抽了几口烟,围观群众突然躁动起来,有人在窃窃私语。
“上来了!”
江寒与连忙掐灭烟转身,钱正越已经先上来了,尸体被系上了绳子,赵河山正用工具在将尸体往外拉。
“天呐!”
陈之影听到周围有人在惊呼。
尸体终于从深井中重见天日,围观群众一时间更加吵嚷。
不知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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