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愿如此。”陈之影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肖时方呢?”
肖时方呢?
陈之影从来没有想过和肖时方隔三个多月的相见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明亮的节能灯有些刺眼,解剖台上陈放着一具尸体,陈之影慢慢走过去,双手颤抖,掀开白布,肖时方的脸孔骤然进入视线,铁青,膨胀,可怖,面目全非。
她还记得自己同他说过的话——因为我真的很担心在我的解剖桌上看到你。
如今一语成谶。
陈之影感觉身后有阵阵凉意,她下意识转头,看到门口懒洋洋倚在那里的江寒与瞬间安心。
江寒与迈步走进,随意地瞥了她一眼。
“尸检已经做过了。”
“谁做的?”
“你不在,还能是谁做的,你的助手小袁。”
陈之影看着肖时方的死状,脸色惨白,额头上覆了一层薄汗。
她是个法医,虽说平日里看惯了生死,但肖时方好歹是她朝夕相处过的人。
陈之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问道:“死亡时间?”
“昨天早上四点半左右。”
“死亡原因?”
“缢死。”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