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四个。父亲及时阻止,改正说是要两个。她也问父亲为什么只买两个,父亲说母亲牙疼不能吃糖,而他自己,不喜欢吃糖。她就跑过去跟母亲说:“妈妈你把嘴张开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母亲那时宠溺的眼神,她终身都难以忘记。
那一家三口在店里待了不过十分钟便离开了,秦艽的心思又转在了游戏上。
痛痛快快地厮杀到手机没电,秦艽这才后知后觉地走出冷饮店,太阳归西了,她是不是该回去了,不行,吃完饭再回去。
她一路走,到了一家海鲜馆才满意地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盛嘉华大酒店楼下的餐厅里,木洲略有疲倦地一人坐在餐桌上吃饭。总觉得样样都无味,不合胃口,竟然还不如昨晚的大排档好吃。
他在餐厅里坐了很久,从六点到八点,整整两个小时,从太阳开始西落到夜幕降临。
吃完饭,他又到休息区去坐着。
吃完饭的秦艽此刻正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吃完饭出来以后天都黑了,她努力靠着脑袋里仅存的一点感觉寻找回去的路,可惜她的脑袋根本没有保存多少有用的路线。
这一带的士也不好打,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来一辆,结果还是满载的。
她漫无目的地走,却越走越远。
她现在只祈求着木洲那个工作狂能发现她这么晚了还没回去而出来找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今晚会不会睡大街。
似是心有灵犀,木洲越坐心里越不安,他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却是关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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