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重的香水味。
安静不适,皱了皱鼻头,抬眼,是定海神针江云影。
江云影坐在刚才季时的位置上,抱着手臂,靠着椅背,抬着下巴垂着眼皮,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整个人都在散发‘你居然回来了,我很看不起你’的气场。
江云影刚才听了林芷蔓的话,越想越觉得季时在意安静,越想越不甘心,又借口有事回到餐厅,想探个究竟。
可她刚走到路口,季时冷着脸,步履匆匆从餐厅走出来,他面色不善,在门口顿了顿,低头捏了捏眉心后,双手狠狠地搓了把头发,迈步离去。
他在焦虑。
季时做这样的动作,她只见过一次,那时他才十三岁,在他父亲的葬礼上。
江云影对季时这个动作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季时的表情。十三岁的少年,眼眶通红,垂在两侧的双拳紧握,浑身颤抖,死死咬着牙齿,硬生生不让眼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从此以后,温如玉的少年变得沉寂冷漠,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身边的长辈都叹息,“好好的孩子,可惜投错胎,有一个没用的爸爸。”
“有什么可惜的,这种大家族不就弱肉强食,他长大了,估计就跟他爸一样。”
所以,江云影一直觉得,季时长大之后,就会跟他父亲一样,懦弱没用。
如今,昔日沉默的少年逆风翻盘,用实际行动证明,那些‘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理论就是放屁。
季时这样的人,她一定会尽力争取。
估计是季爷爷病情加重,或者星海集团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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