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眼喧闹的人群,没由来觉得烦躁。
他扯着嗓子喊:“老三,这么多人打车去吧。”
说着就要伸手拦出租车。
“不用了阿最。”章溢忙拦住他, “下一趟人都少了。你们俩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等好了。”
C大直达的公交车坐到火车站只要两元,打车至少要五十块。五十块对于周最他们而言压根儿不算是钱。可对于如今的章溢来说却不是一笔小数目。
“干嘛遭这个罪啊,还是打车吧。”周最继续说。
章溢却很坚持,“我不打车, 就坐公交。”
周最:“……”
舒炎森赶紧拉住周最,对章溢说:“老三你注意安全哈,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学校的路上,周最忍不住抱怨一句:“打个车还叽叽歪歪的。”
“十八个小时的火车,还是硬座,老三干嘛不坐高铁?”
舒炎森小声说:“老三他家条件不好,他平时连小食堂都舍不得吃,哪里舍得打车。从咱们学校打车去火车站至少五十块。这还是少的,有些黑车司机还会敲你一两百。”
周家家境殷实,周少爷又是蜜罐里长大的。夏虫不可语冰,他还真理解不了章溢的这种省钱行为。
“老三家在梵于,十八个小时的硬座他都这样坐回去,就是想省那高铁票的钱。”舒炎森继续说。
“不是有学生票么?”
“学生票只打七五折。”舒炎森语重心长地说:“老三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是自尊心特别强。胖子那人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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