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言简意赅道:“看微信,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还有……那个女士内衣什么牌子的比较好?”
程昀寻思着苏鸢眼下这种状况肯定不能自己逛街买衣服了,从里到外都需要他给她准备,其他衣服还好说,选几个牌子每个风格每个颜色都送来几件就好,可他对女式内衣一类的牌子确实没什么研究。
“人还病着呢,你太禽兽了,不知节制。”
程昀炸毛:“我怎么就禽兽了?我给我女儿买衣服怎么了?”
“女儿?”
他心虚的反问:“把老婆当成女儿养有什么问题吗?”
“你连自己都养不好还养女儿?行行行,你自己问你嫂子吧,我要查房,挂了。”
程昀转着手中的手机光着脚走到客厅把飘纱窗帘拉好,蹲在地上扒了扒苏鸢身上的羽绒服,这样趴着睡应该不舒服吧?他轻托着她的头拉过一个靠枕垫在她的头下让她舒服一点。
病号服宽大露出半截小腿隐隐可见上面的青紫淤痕,程昀往上卷了卷裤腿,白皙的肌肤之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刺得他眼疼,他轻托着她的小脚褪下棉袜,脚上的冻疮比手上的还要严重,屋内温度这么高,她的脚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他双手合拢把她的脚握在手心暖了暖,心里烦躁的要命,这TM是谁下这么重的手?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冻疮感觉十分匪夷所思,共产主义社会还有人生冻疮?
房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吴淞拎着大包小包在玄关处换鞋:“哥,你怎么搬来这处房子了?我差点没找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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