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无措之中。
在覃朝燕京,日子虽艰难,尚有一方遮风挡雨之所,而今她无亲无故又将何去何从?她听不太懂他们说话,他们似乎也听不懂她说话,她会不会被当做妖女当街火焚以祭神明?
昨晚的雪下得并不大,次日清晨一出太阳就化了,温度又降了三度,程昀宿醉刚醒闭着眼睛去冲了一个热水澡,在睢园的小插曲早就被他选择性遗忘了。
他随手套了件湖蓝色的毛衣,抓了抓头发,穿了一双五彩缤纷的运动鞋裹上明黄色的羽绒服出了房门,程宅那边每天不厌其烦的打数百个电话,他再不回去一趟程清让估计会让老爷子亲自收拾他。
临近年关,商店的橱窗里挂着彩灯贴着剪纸,音箱里的音乐都换成了老套的新年好,程昀对过年没什么概念,无非就是一群人吃吃喝喝,他小时候一直过圣诞节。
程宅是以前的老房子在S市地理位置很好,临山傍水,都说程清让念旧,可他的念旧没有分给江昭昭半分,在程昀将近七年的时间里,他甚至没有见过照片上的父亲一面。
江昭昭死了,他终于露面了,这对父母很好的向他诠释了什么叫做老死不相往来。
他还没有停稳车子,李叔就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少爷,你终于回家了。”
程昀转着手中的车钥匙:“他呢?”
“先生身体不太好,咳嗽了一晚上,刚刚睡下。”
程宅的布置一直保留着原有的复古情调,留声机,实木地板,磨砂吊灯,描彩玻璃……
他甫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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