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里,天天被喂精神病药,直到后来,她弟弟要结婚了,他们把她放出来参加弟弟的婚礼,她才得以联系上屠先生,因而找的方律师和王律师。但是当年没有《精神卫生法》,我们咨询过北京、深圳、广州和东海市的诸多司法鉴定中心,他们都明确精神病鉴定是有一定难度的,通常他们法医是以病人家属及同事、朋友对其日常生活言行表现的观察为基础,再做些测验,包括对答是否切题,思想是否存在极端、偏执等异常,脑波波动是否偏离明显等等,对于精神病早期或间歇性的病人,基本以家属陈述为进行治疗的基础依据。当时对于徐女士来说,家属当中只有徐女士那未成年的女儿是帮她的,但女儿也没有能力,只能安慰妈妈说‘在他们面前,我们就假装乖乖吃药给他们看,您把药丸含在舌头底下,趁他们不注意,就把药丸吐到抽水马桶里冲掉。’可怜的徐女士,当时每次偷偷跑出来见律师,其实她已经被史先生定位跟踪了,在10分钟内她妹妹或弟弟就会追到了,妹妹说姐姐脑子是不清楚的,让律师不要管她,弟弟说姐夫是铁公鸡,拔不出毛的,姐姐不会是他的对手,斗不过的,让律师放弃,问姐姐是否交过什么资料给律师,让律师要拿出来给他,我们说没有给过什么资料,不给他,但我们律师感觉,徐女士已经众叛亲离、孤木难以成舟了,要等她女儿成年还得5年,5年徐女士等不了了,而且刚刚成年的女儿也未必是她爹的对手,更何况,徐女士的妹妹大概率是姐夫的情妇,弟弟不会为她得罪姐夫这棵大树,每年300万也不是小钱。徐女士在最后一次见我们律师的时候说‘其实,我知道自己有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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