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别这突如其来的一指一问,刹那间,吓得脸色发青,不敢置信但又脱口而出道:“你,你不是老师,你是律师?”
“是,我是律师。我干了几十年公安和检察的朋友跟我说,你今天该干的不是这个!你不去抓嫌疑人,化验毒粉,你还把受害人往精神病院拖,而且你单独出警,违规不说,你在这做的事有监控吗?出了什么事,你说得清楚吗?说实话,就算现在东海市规定律师可以单独会见嫌疑人了,我们一般都还是带个助理一起去,2个人,起码可以相互作个证,是吧?”王律师微皱了下眉头,严肃说道。
警官吓得腿不自觉地抖动起来,赶紧谦虚温和地一边招手示意王律师靠近些一起靠角落些,一边低声道:“公检法律师是一家,我只是陪同,我没为难她,不信你可以问她,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呗,我吃共产党饭的,你只要不搞我就行。”
王律师见效果不错,心底暗喜。
但还是需要考虑给大家都有个台阶下,有个能满足蔡雪花期望的不用家破人亡、公司破产,又能让蔡雪花恢复正常生活的法子。王律师下车前其实已经有对策了。
“你现在应该去检测一下那瓶粉,若它只是刷牙的牙粉不是毒粉,不就也好撤案了吗?误会而已嘛,何须报案人精神病?”王律师挑动了下眉毛,给警官使了个眼色,轻轻说道。
警官年轻,聪明人啊,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给蔡雪花戴“精神病”帽子再撤案的思路,可是昨夜派出所领导与许光明及其律师商量了一宿才想出来的,其实还不如把毒粉换成牙粉,那就不用继续这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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