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甩了甩衣袖他道:“不必叫她,让她睡罢。”
说完抱着剑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清气愤的将剑拍到桌面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直响。
闷闷的坐到椅子上生起了闷气。
其实一清也不是不让殷莫醉喝酒,偶尔喝个两三次也没什么。可殷莫醉喝起酒来就不知量了。跟那个元风并无两样。
见着酒就走不动路,非要喝个过瘾。
在殷莫醉十三岁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一清的反应当然是气恼。
多大点的孩子竟然贪起酒来?
一清气愤,但是却管不住她,每次只能自己生生闷气。
烈阳照进房间,殷莫醉揉了揉胀疼的脑袋坐起身。
“莫醉,你醒了!”坐在房间的余团惊讶道。
“嗯……什么时辰了?”殷莫醉轻轻揉着太阳穴,现在她头昏脑涨的,根本就想不清事情。
“哝,把醒酒汤喝了。”余团并不回答,只是先把桌上早已熬好的醒酒汤递给殷莫醉,殷莫醉接过咕噜噜的喝完把空碗还给余团。
“什么时辰了?”喝了醒酒汤,殷莫醉稍稍好受了些。揉揉眉心,见着外面升起的太阳她再次问道。
余团眼神飘忽,犹犹豫豫的说出口:“嗯……已是未时了。”
“未时。”殷莫醉重复了一句,然后大惊,赶忙跳下床扒着余团的肩膀晃起来:“未时,木头回来了,他是不是生气了,他现在在哪,他没说什么吧!”
“别晃了,别晃了!”余团止住殷莫醉的摇晃。
殷莫醉松开余团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