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即使过了百岁又如何。”
“哎呀……不听劝啊……”元风躺在床上,酒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床上也洒了不少。
一清见自己的床被元风糟蹋,不满道:“今日你就睡这儿,明日走时莫忘了给我清扫一番。”
“得得得,我走还不成,嫌弃你师父,也不怕遭天谴。”元风起身,理了理头发,将耳边的小白花取下扔到一清的床上道:“想让我干活,再等八辈子吧。”
满身酒气的元风摇晃着走出门。
一清盯着满是酒气的床铺无奈叹息道:“麻烦。头怎么这么晕?”
一清揉着脑袋,身子有些不稳。
门外,一截紫色衣袖漏在未关的门前。
元风偷偷向里望去:“三,二,一,倒。”
砰——一清倒地,不省人事。
房间里的酒气越发熏人,元风苦恼的走进一清的房间伤心的看着床上洒落的酒。
“可惜了这上等美酒。”然后他捻起床上的小白花带到耳朵上。
“余团……”元风灌了一口酒高声大喊。
“好了好了,莫喊了。”余团迈着小碎步快步走进一清的房间,在靠近门口的时候她顿住了,捂住鼻子不耐道:“怎么这么大酒气,你灌了他多少酒?”
余团挥挥手,意图挥开周身的酒气。
“没灌,只是熏熏他。他滴酒不沾的,除非我把他打倒才能灌酒。”元风起身,蹲下身子扶他到床上。
“熏得也太狠了吧。”余团撇撇嘴,只想远离这里。
“不狠些,他怎么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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