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来的那些鲜花。
百合修剪一下,找了花瓶和非洲菊插在一起,别看这百合都是花苞,清水插一夜就该开了。
郁蔓蔓给自己屋里插了一瓶,又插了一瓶,抱着送去爷爷屋里,放在靠北墙的条案上。这条案有些年头啦,已经是农村少见的老家具,上头琳琅满目放满了东西,铜的济公活佛,瓷的布袋和尚,不知什么材质的小香炉,一串铜钱,一把小宝剑,一把黑陶的小酒壶和两个黑陶的小酒碗……
爷爷喜欢收集这些小玩意儿,大都是几块钱在逢集地摊上买的,也有老人用了几十年的旧物件。奶奶的遗像也摆在正中,照片两旁,一边一个瓷的狮子镇守着,看起来……呃,很有气势。
她看着条案,眼尖地发觉少了什么东西,随口问:“爷爷,我给你买的酒呢?你又藏起来了?专门买给你喝的,别舍不得。”
“那个……”爷爷停下手里拨火炉的火钳,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太贵了,我反正也舍不得喝……”
“爷爷,你直接说,是不是二叔拿走了?”
“不是……是你二婶,说你堂弟谈了个对象,过两天要去看老丈人,我叫她别拿别拿……”
“他老丈人关我屁事,凭啥拿我的酒?”郁蔓蔓看看爷爷,一把年纪了,终究没忍心太责怪他,叹口气,转身就出了家门。
可恶。
不为这两瓶酒,她就是要问问,爷爷生的这两个儿子,她养父和二叔,还能不能做个人了?
她养父母躲在县城,借口离得远,对爷爷基本上不管不问,二叔二婶又是这副德性,不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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