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更别说眼下的成千上万只。
浑身麻痹,肌肉紧缩,一阵电流从心脏劈开顺着激到膀胱。
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游枝后知后觉地摸了一把裤子,手指传来潮湿的触感。
那是尿。
蟑螂们终于在她的脚下四散开去,不知道裹进了哪个角落,让这个屋子变得更加危机四伏。
游枝被手指的潮意一激灵,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挣扎着挪到门边狼狈地拍门,大声地呼喊让外面的人放她出去,但门外毫无动静。她的叫喊统统被反弹了回来。
到底是谁?谁这么做?谁放的纸条?
酒吧里人来人往,闲杂人等太多了,谁都有可能是始作俑者。她现在这样的身份,谁踩一脚都是替天行道,不会有人觉得过分。所以是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但是知道她在酒吧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会这么报复她的人,游枝只能想到那个人。
邱漓江。
不然谁还这么恨她,处心积虑地设这个局。
游枝疯了一样地不气馁地持续拍门、拉门、踹门。这房间哪都破破烂烂的,唯独门还挺结实。一想到这游枝都快被气笑了,她又为自己居然能在这种时刻还气笑感到匪夷所思。
拍了有十来分钟,游枝累了一天已经精疲力竭。她僵直在门边环视整个客厅,窗户居然都被封死了。
难道自己下半夜要顶着一个尿湿的裤子,在这个鬼地方熬过去吗?
游枝扭头看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不仅是汹涌的蟑螂群,陈蔓曾经跟她说过的怪谈在脑海里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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