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便会如此亲密,无须过渡,好似天生如此。
当然其中/功劳离不开她的厚脸皮,只是她不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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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地回到家,温谨简单洗漱一番,在温恪房门前停了许久,定定心神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眼。
这世上没有比她更没出息的姐姐了吧,遇到事居然直接逃避,让弟弟一个人面对。
怕吵醒他,温谨便只打开手灯。门吱呀一声推开,手中微弱的光映出一阵光圈,温谨不期然与黑暗中那双黑亮的眼瞳对上。
“你还没睡?”她轻声问。
温恪摇头,怕黑暗中她看不见,便答,“我在等姐姐回来。”
胸口好似被什么堵住,温谨轻叹一声,在他床头坐下,“爸爸跟你有说什么吗?”
“说了。”温恪声音有些瓮声瓮气,想来已经哭过,“但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让你姐我想想啊。”温谨抚着他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张口扯了一堆她在学校乱七八糟的事,绝口不提那堆糟心事,哄得温恪睡意渐起。
在快要睡过去之前,温恪喃喃,“姐,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温谨沉默良久。
江时景说错了一点,温恪不需要她安抚,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已经毫无保留地选择了她。
待温恪睡熟,温谨从他房中退了出来,半夜三更的,折腾一晚却丝毫睡意都无。闻闻袖子,不可避免地沾上几分酒气。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江时景送她到楼下,咬着她耳朵说话的场景。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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