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了,但你也要相信,他是你教出来的孩子,你应该对他有信心的。他现在姓温,以后也还是姓温。”
温嘉兴顾虑的无非是百年之后为他人做了嫁衣,无人养老送终,没人会不看重自己的血脉,抓住这一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更容易些。
深深看她许久,温嘉兴方觉自己这个女儿真的长大了。
温恪的伤在慢慢好转,因为温谨的缘故,谢铭常常来医院看他,温恪每次见了他也是眉开眼笑,谢铭哥哥来谢铭哥哥去把谢铭哄得心花怒放。
江时景不知怎么的也隔三差五往医院跑,温恪刚开始还对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挺感兴趣,后来发现他除了在跟自家姐姐说话时情绪会多一点,跟其他人都是淡得快出鸟的样子便失去了兴趣。
小孩子嘛,都喜欢热闹。
阳光热烈的下午,花园里的蝉发了疯似的叫,声嘶力竭,病房里倒是凉爽的很。
温恪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自己手指玩不说话。江时景和谢铭在他床两边拉了把椅子坐着,各占半壁江山,病房里静悄悄的。
温谨提着饭盒从食堂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三足鼎立的场面,含在嘴里的清凉糖没咬碎便囫囵吞了下去。
说来也巧,这两人从来没一起来看过她弟弟,温谨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背着她私下达成了共识。
现在倒是一起来了,怎么气氛有点怪怪的呢?
“姐!”救救孩子吧!
温恪显然把她当成了救星,一见她便迫不及待开口唤她,眼睛都亮了。
拍拍胸口,将方才猝然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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