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守卫,对他们低声道:“我刚刚查过了,最近除了你们,郑勇的探视记录上只有他父亲。时间是这个月6日,就前几天,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过来。
“谢谢,辛苦您了。”赖思归跟她道谢。
“不用。”女狱警说,“没其他事,我就先进去了,还有工作要忙。”
“给您添麻烦了。”严慕把人叫住,又问了句:“郑勇跟狱友的关系如何?”
“这个……”女狱警想了想说,“好像没听说有起什么冲突,这一点,我们这还是比较好的。”
和女狱警道别后回到车上,赖思归问严慕:“你觉得郑勇是故弄玄虚?”
严慕打着方向盘倒车,边看后视镜边说:“不太像。”
赖思归:“……”
车子调了头,驶离背后的监狱,严慕偏头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说自己的看法:“这个人有点小机灵,但脑结构依旧很简单。我刚刚那么说,只是不满意他的态度。”
“严教授。”赖思归悠悠开口,“你不要总带着鄙视人的态度分析问题。”
严慕承认自己的毛病,摊了摊手,挑眉继续分析:“他很懂得把握时机,前后半个小时数次前言不搭后语,一直在找对他最有利的结果。”
赖思归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我倒觉得他是真的在怕什么。”
“你觉得他怕什么?”
赖思归皱眉,“李震?或者那个真正的袭击者,他一直在强调对方的势力。”
严慕没接话,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说:“开我邮箱。”
赖思归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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