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的意味。
他低头笑了一下,舔了舔唇角,好整以暇瞥她。
赖思归已经换上昨晚的长裙,抱着手,横眉斜眼的。
严教授抿住唇,把人往身前一带,一手搂她的小腰,另一手拇指和食指把小裤头撑开一瞅,“坏了。”
赖思归翻了一个白眼。
“没得穿了?”他抬头,似笑非笑看她,“真空?”
赖思归拍掉他的手,“你妹。”
“翻脸不认人啊。”严慕拍了一下她屁股,“你属小狼狗的?”
赖思归捋起头发露出修长的脖子,更加气冲冲,“你才小狼狗,你练吸星大法呢?”
严慕眯了眯眼,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又搂近几分。
“讲道理。”两人凑得很近,他声音含着笑,意味十足,“你那才叫吸星大法。”
赖思归没好气地推他的头,“你能不能正经点?烦死你了。”
赖思归说着又要发脾气,严慕知道她心情还是不好,敛了敛笑,把她拉到腿上坐着。
“好了不闹了,我看看。”他撩起赖思归头发检查了一遍。
讲道理,确实过分了点。
严教授清了清嗓子,认真安慰道:“过几天应该能消。”
“这几天我不用出门?”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
赖思归横了他一眼,故意道:“不在乎,我还把头发都挽起来才出门。”
严教授立刻皱起眉,“……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赖思归气笑了,拐了一个胳膊肘给他,硬声道:“我今天还要回去看我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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