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不见其他人,却能保证所有作业快速准确按部就班地完成。
赖思归没说话,他们都清楚,没有一家正规的工厂会连夜进行这种海上作业。
就这一个晚上,不知道他们能从海里挖出多少砂子,这样成吨成吨地往外运。
这是大规模地盗砂,是避人眼球毫无节制地攫取。
大海浩瀚而优雅,神秘地微笑着,融入夜色里。
有人却在这优雅里,横插一刀,刽子手一样钻进海的心脏。在他们看不见的海面,不知有多少艘盗砂船在沉默紧张地作业,贪婪地攫取海底基石。
“海南有一个很出名的玉带滩,狭长的一条沙滩半岛,插入海中。”严慕抬抬下巴,“我小时候这里也有一条差不多的沙带,四五公里长,很漂亮。”
赖思归看他,严慕面无表情道:“都挖没了。”
“知道这些砂子会运往哪里吗?”他低声问。
“建筑工地?”
“还知道什么?”
“海砂房。”赖思归说,“前两年海砂危房的新闻刚出来,江林很多有名的小区都被检查出问题。”
严慕拍了拍她的头,表示赞赏。
其实赖思归之所以清楚这些,是因为那会儿表妹郑雨晨的婚房正好也在那些小区名单里。新闻出来后,海砂含有氯离子,会侵蚀钢筋破坏建筑结构的结论,让很多人人心惶惶。
每天生活起居被称为家的地方,可能是座危房,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突然轰然倒下。海砂房的丑闻轰动一时,政府派出多方专家对这些楼房进行检测,最后却不了了之。
“海砂经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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