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门清。收了阳伞,穿过午后寂静的巷子很快就到了海边,迎面就是防风带后碎金般的海面,海风拂去一身燥热。
天热,海边反而不似金田路热闹,安安静静只剩海浪的声音。这一带做旧城改造,景致很不一样,半是别墅半是旧房。一幢幢小别墅,楼层不高,隐在翠绿丛中,似摄像师手中如画的照片。而后面的旧房更像破旧了的水墨画,破败落寞。
半个小时的脚程,对赖思归来说都不够塞牙缝。可笑的是,大概是太久没穿高跟鞋,脚跟竟然磨破了皮,生生得疼。
因为第一天上班,她穿了条白色衬衫裙,宽松慵懒的款式,腰间系着细细的一条黑色腰带,不会太随意也不显刻意。搭配裙子的黑色纤细高跟鞋,买了很久,一直没机会穿。
等穿上了,却硌脚了,以前她是可以踩高跟鞋练七八个小时舞不喊累的人。
赖思归伸手抚顺被风吹乱的长发,几分钟前这还是艳阳天,转眼就轰隆隆闷响。乌云压城,浪打礁石,要下雨了。
又是一声雷响,像有征兆似的,赖思归蓦地回头,心底猛地一沉。
人常常对危险信号会有一种提前的预感,发动机的闷响近在耳畔。赖思归很清楚,这是加足了马力。来不及看清眼前事情如何发生,她仗着身体的敏捷侧身一躲,堪堪避过。风从耳边重重刮过,赖思归踉跄着坐到地上,半条安全裤都露了出来。车子绝尘而去。
赖思归爬起来,望着丝毫不减速的电动车怒从中来,“妈*的。”
紧接着有个高大的男人往这边追来:“站住!”
再远处,有个中年女人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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