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远兄你看我说的可对?”
“孺子可教也!”刘舟远拍手称赞。
“得了吧!你看的明明是季氏篇!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2]”杨斌重重将扇子握住,“舟远兄,你这样,可别考了吧。”
刘舟远哭笑不得,只道:“小杨啊小杨,就是因为一进京就遇着你这样的损友,我才考不上的呢!”
“嘿!”杨斌举起扇子似要打他,“你还怪上我了,我看你就是进京来玩的!”
“对啊!”刘舟远两手把杨斌挡住,“所以小杨这不就来找我玩了吗?”
闻言,杨斌把扇子放下,叹了口气。
见状,刘舟远弯下腰,那手指勾了勾杨斌的下巴,“小杨这是怎么了?”
杨斌拿扇子给他把手打开,“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是是是!”刘舟远捏着被打疼的手指,忿忿道:“怎么近日总有人要打我!”
“那是你讨打!贱!”
“对!我贱!那我还是想问问,谁惹了小杨不开心啊?”
“虽不想说,但是,哎。”杨斌捏紧了手里的扇子,眼神坚定,直直盯着刘舟远,“舟远兄,我可能要借宿几日了。”
“啊?”刘舟远睁大了眼,苦笑着攀上杨斌的肩,“小杨被家里赶出来了?”
杨斌再次哀叹一声,“还不是我那舅舅,昨日又骂我,说我枉度光阴还想让我去他手底下历练,我怎么可能去!”
刘舟远颇为赞同地点着头道:“你舅舅也不想想,就你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