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就是这春风也似带了绵针似的,从四丫破烂的衣服中钻入,无情的刺入她的身体里。
乍暖还寒时分,大人们都恨不得裹上件薄棉衣,偏不过八岁的四丫竟穿了件单薄破烂的麻布衣裳。这衣裳还是四丫小哥穿剩下来的,补丁上面打了补丁,皱巴巴的裹在身上,难看不说还不保暖。
四丫拢了拢自己的衣领,从稻草堆里扯了捆稻草就钻进了厨房。等大灶火生好后,她将双手伸进灶洞内随意搓了两下暖了暖手,而后立即打水煮粥。
厨房右侧靠墙角处放了个水缸,水缸边沿有些许缺口,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缸上面放了块木板防止屋顶的茅草灰尘掉进去污了清水。
四丫将木板移开,拿着葫芦瓢准备打水做饭,这么一低头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自己右侧脸颊上皱巴巴的深红色印记,从太阳穴位置延伸到耳朵旁。
四丫沉默的看了会儿水中的倒影,心中颇为难受。
她是四丫,又不是四丫。她原是个普通翻译,名叫张楚,日子过的好好的,却因为绑定了个路人甲系统,一下子穿到这不知名的古代。
这系统也是个不靠谱的,除了最开始绑定的时候说了一堆废话,如今她来这古代都有半个月了,却是一点回应也没。
她初来乍到,两眼抓瞎,害怕被人发现端倪,只能多做事少说话。家里丫头多足足七个,有十四五岁的,还有刚断奶的,七个丫头全塞在这小屋子里头住着。屋子小床小,七个丫头挤一块儿,那真是连转身的地儿都没有。半夜熟睡的时候,一张脸能被挤的变形,不是自己的脚丫子被啃,就是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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