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你想开了再说吧。不过祖母还是要说一句,她如今已是太子的人了,你得尽快忘掉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垂在地上的衣袂,垂眸不语。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他至死都不可能将她遗忘。
她授业于他,她懂他劭他。当初那段不算长的相处时光早已深刻入他心底。她在他心中扎根太深了,她于他而言是太过独特而重要的存在。
他后来其实曾自问,若再出现一个与她一般精擅算学的人,他是否会忘记她,甚至是否会移情。结果答案都是不会。他对她的感情起于乍见知音之喜,却早已非止于知音之谊。
她是无可取代的,就好像他记忆里的她不可能更易成旁人一样。
何况,这个世上也再不会有比她更懂他的人。
此事后,祖母真的信守承诺,没再逼迫他娶亲。他也勉力让自己少去想这些事,专心一意地跟祖母学着打理生意。而真正接触了人情世故之后,他也逐渐发现自己在改变,对世事的看法与态度都与从前相异。
他不知道这改变是好是坏,但不论如何,他都得将这条路走下去,这是他的宿命。
祖母虽不再逼迫于他,但也明里暗里阻止他与漪乔再有交集,漪乔放出去报信的信鸽小耳朵便被祖母扣了下来。他知晓祖母是好意,但他做不到依祖母之意而行。
他有时候会想,他与她完全没有交集似乎也不大可能,云家是太子一早选好的助力,他与小乔又相熟稔,总是不可能没有丝毫牵连。但他心里又清楚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心里放不下。
他原以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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