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之下,叫来了祐樘身边的长随何鼎。
何鼎刚给她见完礼,她便开门见山地道:“中秋那晚,何公公可是跟随圣驾一起出的喈凤宫?”
何鼎对于这两日乾清宫私下里传的那些事情也有所耳闻,如今皇后对他单独问话,定然是听到了些什么。
他为人最是重礼制章法,倒是巴不得陛下真的宠幸了那沈琼莲。哪有堂堂天子只立一后不纳嫔御的道理?简直闻所未闻。原本以为陛下会慢慢想开,不曾想都五年过去了还是这样。皇后如今只育有一子,陛下若再如此下去,大明皇室就真的子嗣稀薄了。
何鼎这样想着,面上便显露出些愤懑之色,不冷不热地回道:“回娘娘的话,老奴前日一直都跟随万岁左右。”
漪乔倒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诧异他脸上的不满从何而来。但这个不是她关心的。
“陛下前日可是去了沈尚仪住处?”
“不错。”
漪乔打量着何鼎,目光中满是判研。
何鼎大概猜到皇后在想什么,脸色一沉:“娘娘不必怀疑老奴,老奴还不敢对娘娘扯谎。”
“那陛下为何去沈尚仪住处?”
“圣心难测,老奴只负责随侍圣驾。”
何鼎确实不知道万岁爷一路上不断问沈尚仪南方的风俗人情是何用意,但是作为当时在场之人,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便是中秋那晚万岁爷根本就不能说是去了沈尚仪的住处。实际上,万岁在看到那一片大宫婢的住所后便远远地停了下来,莫要说有何绮艳之事了,万岁爷从头到尾连沈尚仪的衣边都没碰过,一直守礼地保持着一段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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