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雨扫了一眼后重新垂下了眼帘,接着就听到皇上道:“有志不在年高,你既然是家学渊源,又得瑾王看重,想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朕只问你,瑾王如今身体如何?”
林惊雨闻言想也不想就道:“瑾王身体亏损多年,如今虽然用药和食补调养着,可也只是治标,并不能治本。”
皇上“哦”了一声,缓了缓才道:“你这小大夫,说话倒是直接,这样的话,宫里的御医都不敢直说。”
“回皇上,民女父亲教过民女,有多大的本事用多大的饭碗。民女不能治好瑾王身体,只能调养一二帮他缓解病症。”林惊雨一板一眼,仿佛书呆子一般说话直接不加任何修饰,“瑾王的身子,早已经是那破屋一般,四处透风,纵然是调养也不过是添些茅草修葺一二。”
若是遇上一阵狂风,那就直接卷得干干净净,说不定屋子都要塌了。
“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趣,没有文绉绉的,带着几分野趣。”皇上笑了笑,然后又咳嗽了几声。
林惊雨心说这是说我说话粗俗呗。
“不过,这比喻倒是让人听得明明白白了。”皇上咳嗽过后,舒了一口气缓缓说。
一时间,林惊雨甚至分辨不出来他舒这口气是因为咳嗽完了,还是因为她说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
幸好皇上也没有久留她,只又问了几句她是哪里人之类的话就放人离开了。
林惊雨离开之后冒险飞快看了皇上一眼,顺便还扫了一眼那位离晖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