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喝了!”
“你,放、放肆!”旁边骑士眼睛一瞪,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简直敬酒不吃吃……”
“嗳,富贵!这是黄某贤弟,不必诸多礼节。”黄觞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过酒壶,取了碗,倒了满碗,双手再度请酒:“贤弟,为兄敬你!”
说罢,一饮而尽!
“好!真男儿,就要一口闷!”张劲心知这黄觞所点清风醉有多么霸道,却也不点破,一口闷了碗中烧刀子:“兄长好酒量!小弟敬大哥一杯!这烧刀子酒,入口辛辣,入喉咸辣,入腹堪称烈酒之最,不若兄长也尝尝如何?”
“好,就依贤弟!”黄觞似是第一次见有人这般,兴趣使然,接了张劲递过的酒碗,一饮而尽:“嘶——————!”
“真男儿,一生就当轰轰烈烈,方能不愧于世!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寻最绝世的红颜!”张劲又斟了三碗酒:“兄长,这位大哥,来,咱们干!”
“好!”似是这话说的对胃口,深得那随从骑士的胃口,他一拍桌面,拿了烧刀子,一饮而尽:“好一个轰轰烈烈!干了!”
你来我往,酒量都不虚,三坛酒饮毕,都有七分醉意的时候。
黄觞忽然开口:“贤弟如今如何活计呀,为兄正值缺人之际,不若贤弟来帮为兄做点事情如何?”
张劲一顿,似是思索,又似乎不是,忽然咧嘴一笑:“天赐兄长于土山镇于张某,此乃天命,张某当顺天而为才是!兄长,请!”
“好!妙啊!”随从骑士富贵激动不已:“好一个天命!好一个顺天而为!”
第163章 预知之梦2(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