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虽然他死鸭子嘴硬,但是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的不足了。
李牧指了指他一旁的座位,漫不经心道:“孙家主,你有什么话就坐下说,免得让我们落下一个不尊敬长辈的罪名。”
孙福金鼻孔里“哼”了一声,然后直接走向离李牧很远的位置坐下。
“我孙福金平生最看不起的人就是私生子。”
“一个野种,还不配跟我这么亲近。”
听到孙福金再次提“野种”两个字,上位的李云川当即怒了。
“孙家主,你一口一个‘野种’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小牧?”
“我警告你,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让我听到你骂小牧是野种,那你就给我出去!”
孙福金被噎的无语,甚至都想不起来该用什么说辞来给自己开脱了。
这时一旁的孙管家赶忙解释道:“李家主请息怒,我们家主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