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当然,陈二狗从来没想过,能如此轻而易举拿下这里。
只是,他并不在乎。
只是想起某些事情,顿时却忍不住火冒三丈怒喝道。
“哈哈,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一直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有什么可不安的?”
“再说,世界上那一股势力的崛起史,不是无数无辜之人的血泪史?”
“秦乌两家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替某些平庸之辈,发挥出了他们此生最大价值而已。”
“相反,他们应该感谢我们。”
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笑话。
秦云逸久久一阵笑得前俯后仰。
看陈二狗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名弱智耍宝一般。
不仅充满了不屑,更写满了冷嘲热讽。
他一个后生晚辈,山村乡巴佬。
有什么资格,来跟自己讲什么人间大道理?
简直可笑,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