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族存亡,轻叹一口气的谢思安,反而一脸坦荡和轻松道。
即便今天必须达到目的,谢家也有错在先。
但从内心而言,陈二狗也着实不希望真的走到以整个谢家鲜血祭奠的地步。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办法能让死人开口,你的坚持毫无意义呢?
你所忌惮的,应该是秦家吧?这么说,乌家做下的这些龌龊事,秦家也有参与?”
所以眉心稍稍微蹙后,陈二狗缓缓蹲下身,在谢思安耳边轻声道。
“谢家今日之祸,全是谢家咎由自取,老夫无话可说。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所说的这些,老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老夫没得选择,即便今天成全了你,秦家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
虽然谢思安确实不知,但在他看来,答案却是显而易见。
而且事已至此,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已经无法改变,多说也无益。
所以谢思安干脆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想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心领神会的陈二狗,也并没有继续为难他。
随着陈二狗快速抬起右手,落在谢思安头顶。
谢思安整个人浑身一颤,面带一丝微笑,低下了头颅。
接下来的事情便再无悬念,陈二狗也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断生符秘法。
只是陈二狗心中很是不解,乌秦两家到底什么关系?
自己父母和魏阳阳遗体,是个例?还是沧海一粟中的其中一个例子?
他们是不是,还收集了其它什么人的遗体?目
第七百零七章 东施效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