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又一脚准备踹过来,“想什么呢?小屁孩儿!”
见甲鲲躲开,又操弄着甲鲲的手拿着布条牢牢上去遮住了玉诗音的眼睛和耳朵。
“哦,原来如此,师父,我又错怪您啦!”甲鲲不好意思的向师父道歉。“哼!”师父没理会他。
一转身准备攀岩,但又回到玉诗音面前,“刺啦!”又伸手在她裙摆上撕下来一条,“啊!”玉诗音吓得浑身发抖。
甲鲲憋得难受,这是非礼吗?终于没敢说出口,怕又挨揍。
好在师父正把玉诗音的一只好手捆在了她的腰上,“你就坐着不许动!”
“哦,还好!”甲鲲松了口气,师父回视瞪了他一眼,吓得甲鲲把后半句话缩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见师父吸了口气,两腿猛发力,慢慢攀上相当于一百多米高的崖壁,还好有一个倾斜度,还有一些壁龛做临时垫脚。
没多久,就攀至顶峰,缩小版的灵体在陶人与壁龛墙壁的1公分间隙中挤进去,居然还很宽裕,果然,有一个约食指粗细的洞,对他现在体积来说已够宽敞了。
凑近一看,里面连通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再次静心观察,忽隐忽现的光影在晃动。
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