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让锭子跟你曾叔过不去。而当时,锭子若能与你曾叔合作,也就闹不出这许多事儿了。”
坏水儿自然是明白曾墨安老婆,看那一眼的意思。所以听完后就道:“许年这个人工于心计,挑拨离间似乎就是他的看家本事。其实再怎么说,锭子冲着我,也不应该跟曾叔之间有隔阂,而且还是在对付八路的这件事情上。可是经过许年那张破嘴的挑拨,生生就给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时,曾墨安听完,就又接过话来道:“其实这也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说白了,自打贤侄回到临阳之后,这是又出了多少事情呀!而不管哪一件,他许年在其中都没起到什么好作用。尤其他的那位姨太太,看着那叫一个恭顺,但是实际上,那利用起人来,也是不遑多让。所以要我说,这对儿夫妇就是临阳的害群之马。没了他们,这临阳才能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