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胎的妾室不是流产就是生产时一尸两命,时间长了,古陶兴难道还想不明白?他只是看在周氏娘家得力,又有两个出色的嫡子傍身, 加上打理家事还算过得去, 这才对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是现在,她故意纵容底下的奴才苛待三房唯一的孩子,还被那孩子找了不少证据,明晃晃地跟他告状了, 那他就不能再装看不见了。
当侄女拿着证据一一跟他展示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各种苛待的时候, 他不知道多难堪,只觉得脸上都火、辣辣地发烫, 心中只埋怨周氏做事情也不会做得干脆利落些, 偏要留下这些证据让古时初发现。
是的,古陶兴可不是因为妻子苛待侄女而生气, 他只生气周氏做得不利落, 没有彻底清楚证据。
他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个侄女,毕竟她只是自己庶弟的女儿,当年他连庶弟都看不顺眼,还能看得顺眼庶弟的女儿?如果不是为了国公府的名声, 他根本不想养这个拖油瓶。
如今这个拖油瓶还会跟他告状了, 可恨的是他为了不被政敌找到攻讦他的借口, 还真的得好好对待这个可怜的侄女, 否则要是爆出他苛待孤女的事情, 别人会怎么看他?说他连自己弟弟唯一的女儿都苛待, 是多么冷酷无情吗?
“总之, 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装你都得装得对三丫头好一些, 那些胆大欺主的奴才都发卖了吧!我虽然也不喜欢三丫头,但她到底是府里的主子, 却连区区的下人都敢骑在她脑袋上,别人知道了不会说她懦弱, 只会说我冷漠绝情!”古陶兴冷冷地对周氏
796、堂姐重生了要抢我亲事(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