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时初根本懒得理会他,直接挂掉了他的电话,还把他拉黑了,她都躲得远远的了,这渣渣居然还想把自己扯进他那烂摊子感情漩涡里当炮灰?呸!去他爹的!
白时初气冲冲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她打开一看,就看见周芫捂着脑袋愁眉苦脸地靠着门框。
“你怎么这个鬼样子?”白时初瞅了瞅她那跟鸡窝似的乱糟糟的头发,问道。
“脑袋疼……”周芫无精打采地走进来,“宿醉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醉了。”
“我不是给你喝了醒酒汤?”白时初说,“瞧,就是用那个碗装的,整碗全给你灌下去了。”她一指桌上那个大碗。
“喝了又没用!不行,我要投诉酒店的醒酒汤没效果!告诉舅舅他的酒店服务还有待改进!”周芫气呼呼地说。
白时初拿出一瓶精油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接着就给周芫按摩了脑袋上几个穴道。
没一会儿周芫就精神起来,她一脸惊喜地问:“时初,你这精油是从哪儿买的?你才按了这么一会儿,我脑袋就不疼了,现在精神满满,感觉能打死一头老虎!”
“闭嘴吧!还打老虎,小猫你都打不死。”白时初没好气地说,“这精油没得卖,我自己调的。”
“你什么时候会调精油了?好家伙,看来在国外几年没白待啊。”周芫感叹道。
白时初见她自动自觉给自己找到了会调精油的合理理由,就默认了,反正学没学,只有她自己知道。
“精油给我一些吧!”周芫拉着白时初的胳膊乞求。
656、没好下场的白月光(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