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儿上轻轻一搔刮，云衍的眼神宠溺得紧。“曾经的云衍即便是害你致死的罪魁祸首，可当他在经历的后世的苦难后倒也幡然醒悟，给了你很多东西保你此生安全无忧。”
“比如说？”
“比如说，你的识海空间。”
桑郁卿目光倏然黯沉，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识海空间出现得蹊跷。本以为是天赐，原来竟是师父为了忏悔，而主动将识海空间撕裂、转赠于她的。
撕裂识海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光是听起来便叫人全身打寒颤。
云衍不疾不徐道：“还有那两本手札。时间仓促，第三本你没来得及看完，后面讲的其实就是有关天命之人所担负的责任，以及如何制衡正魔两道的方法，还有……”
桑郁卿听得鼻头发酸。
她眨了眨眼，水光很快充盈着眼眶，眼角泛红。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微微哭腔：“还有什么？”
云衍不再言语，他微微扬起了下巴，示意桑郁卿伸出手来。
当纤细柔荑的掌心打开，一枚白玉牌被云衍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心里，冰凉的触感令桑郁卿缩起了五指。
可当她看清玉牌上的字迹时，却是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犹记得，当初在被逼上绝路，于石窟中捏碎的玉牌再度浮现于眼前时，那些痛苦的记忆便如潮水般袭来。
这枚玉牌是森罗门的信物。
当初给她信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中原游荡的墨书意。
云衍拭去她的泪水，宽慰她：“前世的那个我，可能也意识到逃避真实的内心是
第711章 亦正亦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