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记得那雕塑吗?”
“自然记得。那男子和师父你长得很像,手里还拿着……”说到这里,桑郁卿闭上了嘴。
少顷,桑郁卿撒娇一般的惊异声叹出:“不是吧?那透明的斧头就是开天斧?那不是雕塑吗?师父你真的没有看错吗?”
云衍的小嫩脸闪过一丝无奈,叹道:“是你没认真看。那斧头的材质和整个雕塑略有差别,乍一看并不明显,只有细细端详才会能看出究竟。”
桑郁卿无言了好一阵,闷闷地低头接受了批评。“此等教训,徒儿谨记在心……”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那师父,他们会找到蓬莱岛吗?”
云衍没有直接回答她会还是不会,而是说:“几百年前为师第一次出海时,还未靠近蓬莱,便被风浪劝退了。”
“你觉得呢?”
呵,是个人就想上蓬莱岛,那也要看天意准不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