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暮的光,他和与谢野晶子并排走在一起,踩在木质的廊道上时地面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与谢野晶子的声音渐而低了下去。
“你的事情……有想好什么时候告诉大家吗?”与谢野晶子轻声问他,“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逼你,如果你想一直不说,我也可以理解。”
她大概是整个武装侦探社里最能理解初鹿野来夏的人。虽然她并不如初鹿野来夏那样自身就能够不死,但她曾经的人生也是围绕着“不死军团”而展开的,她不是不死之身,却在战场上人为地制造着“不死士兵”。
她能理解那些士兵的痛苦,自然就更能理解初鹿野来夏的痛苦。
与谢野晶子在侦探社待了这么长时间,她的过去除了江户川乱步和社长福泽谕吉,没有任何社员知道——她也从未想要主动说起痛苦的往事。
她自己尚且如此,又怎么能够要求初鹿野来夏主动向所有人展开痛苦的过往、亲手撕开鲜血淋漓的伤口呢?
他不动声色地回答,“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等之后再说吧。”
少年的语气很虚弱,声音深处藏着不易被人察觉的脆弱。但这一点,仍然让身为女性的与谢野晶子敏感地察觉到了。
与谢野晶子如今的态度也是初鹿野来夏早就料到的事情,所以他丝毫不慌,这个秘密在与谢野晶子那里注定只会是秘密,相似的经历会让与谢野晶子主动选择闭口不言。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沿着海边的路一直走到市区之内,回到了四
楼的武装侦探社。
除了太宰治
64、第 64 章(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