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凭着你这颗不大灵光的脑子想当然的臆想。
今儿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做事,凭的是对得起身上这身官服的责任,凭的是无愧于心的良心。
而不是你吕子勋的认可。”
吕子勋轻蔑的笑了笑,“大话,谁不会说?且李大少到刑部才几日?这话说得尚早了些!”
李澄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跟一个脑缺的人理论。
李澄吐口气,说道:“在下身为朝廷命官,刑部的员外郎,在下会秉公执法。而不是偏听偏信,更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
老夫出事的那日,章尚书,郑侍郎,刘府尹,高推官过府来查案时,对府里人的问话皆做了记录。
在下若是没有记错,贵府的门房到老夫人院子的丫鬟、婆子,口径一致说了,来府里接老夫人的内侍是贤王府的人。
这些笔录都是证据,不是只有老夫人的指证才是证据。”
吕子勋对刑统,律法半点不通,听了李澄的话,有些心虚了,不过,面上依然气势汹汹的说道:“下人知道什么?我祖母才是苦主,她的指证才是最要紧的。”
李澄瞥他一眼,接着说道:“府上的下人与老夫人的证词不一致,这当中必有隐情,咱们的人会查清原委,让真相早日水落石出。在下还有事,先告辞。”
吕子勋看着李澄的背影,扬声说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大少身为刑部官员,可别包庇犯法者。”
李澄扯了扯嘴角,转身干笑一下,“吕二爷放心,在下定会秉公执法。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
第三百二十五章 徐徐图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