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见着,灰头土脸的回来,发誓再不去接了。
你说说,这朱氏也不小了,遇到事就往娘家躲。像什么话?果果都这么大了,难不成往后都住在娘家?”
李氏满肚子的牢骚,愤愤不平的说着心里的憋屈和不满。
柳氏温言宽慰道:“朱氏人年轻,想事不周全,姐姐也不要与她见气。”
李氏又抿了口茶,说道:“什么人年轻?果果都满地跑了,还年轻什么?
还有尤氏,嫁出门的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你心里要是不满,上门来该骂骂,该打打,总该拿个态度,拿个章程出来。对吧?
这样不闻不问的由着女儿住在娘家算怎么回事?平时看她像个聪明人,处起事来这般糊涂。”
李氏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荣安堂那个老不死的,眼里只有她那祸害儿子,那祸害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她不说教就算了,还担心他受委屈。慈母多败儿,此话一点不假。”
柳氏知道杨老夫人的性子,她的儿女像她的眼珠子,谁敢说半句不是,她会跳起来跟人干仗。
“姐姐知道她的性子,何必跟她见气。”
李氏叹气道:“我是命不好,都说男怕入的错行,女怕嫁错郎。
我这辈子就是选错了人,这座国公府,外人看起来一派风光。
内地里,一包糟心事,让人烦不胜烦。唉,不说了,越说越难受。”
李氏颓丧地叹气,心里的苦涩让她很想哭。
柳氏宽慰道:“谁家都有不顺心的事,姐姐要往宽处,往好处想。
你看,
第二百二十七章 激怒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