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萧桐咽喉一阵剧痛,嘴里也干涩,声音嘶哑得很,家里人好不容易才听清晰。
陈氏坐下床沿,牵着萧桐的手道:“四郎呀,你做的那个焦糖孛娄可好吃了,你赶紧好起来教婶儿做!”
尽管脑子迷迷糊糊的,但听到陈氏说好吃,萧桐心中还是难掩喜悦,她要开爆米花店的事情怕是有着落了。
顶着嘶哑的喉咙道:“婶儿!”
陈氏怕听不真切,在萧桐呼唤她后便俯下身,耳朵贴近萧桐唇边。
只听见萧桐又道,“既然你觉得好吃,投资开爆米花店可好?”
陈氏眨了眨眼,一阵凉风从心里呼啸而过。
都烧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她的钱,真是个贪财小鬼!
但想想昨日吃到的焦糖爆米花,又甜又脆,吃过的人无不赞不绝口,说不定真能在勾栏外大卖。
陈氏顿时没了脾气,道:“等你好了再说吧!”
…………
子夜时分,萧氏牙行后院一片漆黑静谧。
司清湖房内燃着昏暗的烛光,透过轻纱床帐,隐约可见床上的人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从伽罗看望萧桐回来,得知萧桐高烧不退后,司清湖一整日都心不在焉。这会躺下床半个时辰了,仍是无法入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萧桐烧得昏昏沉沉的样子。
想来今日不看一眼她,她是睡不着的了。
司清湖掀被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一袭白衣穿上,快地挽起头发,插进一根发簪固定,然后走出了院子。
望着那
发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