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她们走在一块。马车驶来,她像叫出租车一样伸出手招呼。
包下了两辆马车,她与司清湖主仆分开坐,以免被好事者看到误会。
然后又贴心地租了个私人宅子商谈,避嫌保密工作做到极致,连司清湖都叹为观止。
这是她上辈子躲狗仔养成的习惯,有用,就是银子花起来肉疼!
两人坐在院子的琉璃瓦亭下,互相客气了几句后,萧桐果然不负司清湖所望,不谈感情,直接进入正题谈合作。
“清湖,你听我说,如今你在汴京有一定的名气,曲儿也唱得好。与其重新签入教坊还不如签牙行。你想,教坊签的都是卖身契,搞不愉快的话,最后赚的钱又要还给教坊作赎身费了!”
萧桐这话可谓一针见血,说到司清湖心坎里去了,她给青玉坊那二百金赎身费几乎花光了她五年的积蓄。原本她以为可以在青玉坊再忍两年,唱到二十岁,多攒点积蓄,赎身后寻一个小县城开一间铺子和灵儿安度余生。
没想到被柳清沐和余姑姑逼着嫁人,将她的计划打乱,不得不提前赎身。
如今身上剩下不到百两,不继续演出生活根本难以为继,只好趁着名声犹在,再唱两年。
司清湖不敢再看轻萧桐,注视着她,跟着她的思路,认认真真地听起来。
萧桐继续道:“但牙行就不同了,到期自动解约,没有赎身费这回事,赚的钱最后都是归自己!而且分成还比在教坊多,像你这么出名的艺伎,在牙行能拿到一半分成。要是来我这边的话,也不瞒你说,我需要你为萧氏行打开门路,所以愿意
发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