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手里的墨条愣是没握住,倒下的时候给?自己身上溅上了几?点墨迹,他赶忙去看太上皇,发现墨迹没有溅到他身上,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偷偷摸摸地把手边的墨迹给?擦掉,假装无事发生过。
宫殷淮注意到他搞的乌龙,听到周瑞的话也?没什么太大反应:“你来说这些,想让孤赐死你吗?”
周瑞额角渗出冷汗,他继续道:“微臣换知道,皇上跟越州的一些交易,只要太上皇愿意放了微臣的弟弟,微臣都会告知太上皇。”
“你这是在胁迫孤?”
“微臣不敢。”周瑞叩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微臣知道的都可以告知太上皇,想来太上皇您定然也知道了我父亲暗处做的事情,不然您也不会突然决定禅位,无非就是想让心怀不轨只人可以放开手去做自己想做的。”
“哦?”宫殷淮听到他这么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出卖你父亲?你又怎知孤知道了什么?”
“微臣在越州见到了前?太子。”周瑞镇定道。
宫殷淮闻言,哼笑了一声:“所以你就来找孤说这些?你不怕孤
听完直接株连了你们周家一脉?”
“太上皇您现在换没抓到确实的证据,越州严防死守,若是有微臣的协助,您处理这些会更轻松。”周瑞道:“微臣无法阻拦父亲,也?知道父亲不会成?功,只求这个消息可以换取舍弟以后的平安。”
宫殷淮看着他没有说话,旁边的白亦清也?被这个气氛搞得很紧张,虽然这些事情他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多少都知道一
45、灭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