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忍痛放弃了回笼觉,坐到了宫殷淮面前:“怎么又不高?兴了啊?不是听你的去给白公子看诊了吗?刚刚药我都开好了。”
宫殷淮抿了一口面前的茶,然后嫌弃地放到一旁,言遥暗自腹诽他挑嘴,就听到他问:“孤记得你?昨日说,他中毒了。”
言遥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听到他这么?问,纳闷道:“你?昨日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宫殷淮默默地
看着他,言遥被他漆黑的眸子这么?看着,也是渗得慌,投降道:“行行行,我跟你?说换不行嘛?”
宫殷淮敲了敲桌面,示意他说下去。
言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清了清嗓门才道“他身上中的是寒草的毒,毒倒是不难解,就是他估计从小喝到大,毒性已经把他的身体破坏得差不多了,所以……”
他说着注意到宫殷淮的脸色一沉,赶忙道:“别冲我臭脸啊,又不是我给他下毒的。”
宫殷淮睇了他一眼,道:“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换能怎么样,就是很差咯。”言遥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在意,支着下巴看他:“你?怎么突然这么?关注人家了?昨天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得到冷冷的一眼,言遥知道他的性格,不乐意说的怎么问也没用,便继续道:“他虽然现在已经在喝解毒的药了,不过身体被毒性破坏了这么?多年,随便一点小病小痛都能要了他的命。”
“如果不好好养着,最多也只剩下五六年左右了。”
宫殷淮神色一直冷沉,听着
44、暖玉(5/10)